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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 勇敢的为了潜力而战——菜驴安徽仙寓山归来
本帖最后由 莫默猫 于 2009-11-11 14:18 编辑
何为勇敢?我想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个标准的解释。在我看来,勇敢就是在超出自身承受范围的情况下,而上升为精神的一种征服欲!它所直接导致的结果之一,就是自身潜力的发掘。那何为潜力?在我看来,潜力就是表象的你,并不具备的素质。
在人的生命中,会有很多机会遇到勇敢和潜力,这次我们就遇到了。在安徽仙寓山,我们遇到了勇敢和潜力。
仙寓山位于安徽境内的石台、东至和祁门三县交界处,海拔1375.7米,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牯牛降西脉,属中山(低中山)地貌,境内崇山峻岭,逶迤连绵,有多条适合徒步、溯溪的路线。它也是霹雳、阿宝和我三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户外徒步,是我们人生中驴行生活的第一站,无论是准备之初还是归来之后,心中的激动与亢奋,总是洋洋洒洒的四溢四溅,就像是瀑布的源头,湍流不止。
原定的路线是南京→祁门县→箬坑乡→红旗村→双坑→仙寓山村民组→古战场→冯家顶→红旗村→箬坑乡→祁门县→南京,整个行程安排能使体力的消耗与补充达到充分的均衡,是非常理想的登山计划。
在经过近一个多星期的准备之后,我们三个人终于在2009年10月30日晚10:00,加入集体队伍,坐着包车,向仙寓山出发了。当时大部分的人,在自我介绍和一堂欢笑之后,便都开始了梦乡。只有琥珀,还在兴奋的谈论着她的泰国之旅,要感谢她,因为当时没有睡眠,却还有泰国的美景可以肆意的想象。
在天刚见亮的时候,司机倒车看路,然后前进,几经反复,到达了出发地——柑爵村,并找到一个可以吃早餐的农家门前停车。一想到美味的早餐,心里就翻起了饥饿的热浪。可是再一睁眼,早餐却吃不到了,因为人数太多,一时之间,农家无法赶制出来,所以大家只能在另一处农家院里洗漱,吃自带干粮,然后就出发了。
世间之事有利则必有弊,甚至弊会大于利。领队为了节约预算,放弃了请向导的计划,因为没有熟知当地情况的向导,才会有这次同勇敢与潜力意外邂逅的仙寓山之行。虽然有勇敢精神和潜力被挖掘的收获,但是与人身安全甚至生命相比较,户外探险中的向导,绝对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出发后最开始的一段山路,如我所料,身体明显在适应状态,可谓气喘吁吁。休息拍照的时候,脸涨得通红,汗气四冒。按照计划,再过一段山路,就可以享受农家乐了,可是最终却变成海市蜃楼。大家进入了一个四面环山的迷宫,放眼望去,全部是大块的碧绿,大块的枯黄,看得人晕晕眩眩的。
继续翻山越岭,寻找垭口,扫描土屋,期待公路。可山路是过了一段又一段,山顶是登了一个又一个,就连奇异、壮丽的云海,大家也只是匆匆拍了几张照,都来不及好好欣赏。就这样从早上六点多,一直到正午时分,队伍依然还深陷在大山里面,还在探路、登山、再探路、再登山,预先制定的路线和计划,全部瓦解。是的,大家一行18人,迷路了。
原定两个小时的山路,直到正午还没有结束,无论心理承受还是体力消耗都被强行拉大,已经开始透支体力了。大多数的储备水已经殆尽,而水源,却并不在视野范围内。加上所到之路,均为野路,都是老驴们开出来的路!不仅陡峭、狂野,而且到处充满荆棘和松土。何况根本不能进行能量补充,因为没有水,进食,就意味着消耗更多的体液。尽管老驴们背包里的饮料、水果和黄瓜都被大家分了,可对于强行拉练一上午的体力消耗,绝对仅是冰山一角的能量补充。
可大家还是你三分之一,我三分之一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在怂恿下,东方的一口黄瓜,愣是分成了十几口吃下。一堂欢笑,或许可以缓解一下大家的迷茫和疲惫吧!西门的东方经济学朗读,或许可以激起大家重返都市家园的决心吧!可是无论如何,下午的路程,对所有人而言,都将是一个挑战,一个对勇气的挑战,一个对抗体力透支的挑战。
其中有一个几乎垂直的山坡,所有人必须使出攀岩功夫才能顺利通过。呼吸在下面保护,东方在上面用力拽,当时心第一次真空了,攀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只要再上一两步,就可以站立起来继续向上攀,可是偏偏地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抓,有的只是泥土和松动的小石子。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么悬在那里,想要拼命的抓动向上攀,万万不可,因为下面就是悬崖,一旦一手没抓稳,或者一脚没踩实,就会跌落山谷,到时候或许谁也没有办法来搭救你。
这个一两步之遥过得相当漫长,似乎比一上午的登山、下山、徒步野路还要漫长,时间突然被施了魔咒,变成蜗牛,慢吞吞的蠕动。指甲深抠在泥土里,脚底用力的攀住山坡,身体拼命向上抬,真是能用的招数都用上了。老驴们会不会觉得好笑?看到如此笨拙的攀岩。
这就是勇敢吧?从看着其他人攀岩之时就产生出的勇敢精神,或许就是这种勇敢精神,使得整支队伍最终战胜了这个艰险的山坡,都攀了上去。
之后是继续在大山里面穿行,所不同的是,此时的阳光已经变得炽热。午后两点的太阳,是烘烤地球的热炉,是一颗着了火的恒星。仙寓山满山遍野的荆棘、树木和杂草可以站着不动,只要站着就好,太阳不会拿它们怎样。而我们,却必须一刻不停的移动,上山、下山,开路、探险,必须马不停蹄的寻找出路,这是必须的坚持,必须的不放弃,因为出路就在前方。
当时自己没有什么想法,思想几乎可以用一片空白来形容,就只是紧跟着老驴们向前赶路,一步不差的追随队伍。因为我知道,有集体在,就没有什么可担心或是惧怕的。
但是到了下午四点,相信大家已经彻底崩溃了,因为整个下午的情况几乎没有变化,依旧是不断的探路,不断的登山,不断的再探路,不断的再登山;依旧是陡峭、狂野、充满荆棘乱草的野路,依旧找不到水源,依旧没有能量补充,依旧没有冲出大山的环绕。期间只有短暂的休整,因为天已经开始渐渐变暗,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赶路,尽快找到出口或者公路,尽快赶到农家村落,尽快结束这一天的挑战和疲累。
虽然一路上都有老驴们那充满关爱、激Q和希望的鼓励,一会看到了天线杆子,一会看到了房子,还有农家乐,鸡汤,每人一只,可是大家还是体味到了失望结果后的精神崩溃。出路,你究竟在哪里?
就这样,备加艰难的寻路过程还在继续,时间也在疾驰而逝,可前方的路,依旧灰蒙蒙,看不到曙光。难道我们真的走不出去了吗?难道我们真的要以地为席以天为盖,就在这陌生的环山里面?出口究竟在哪里呢?按照地图,对照坐标,老驴们已经三思而择路了。七座山的翻越已经载入今天的登山史,而后又登上一座可以环看四周地形的山顶,确定方向之后再跌跌撞撞的下来继续行进。既然方向已经明确了,也在马不停蹄的赶路,可为什么还是看不到出口的希望呢?或许,我们真的有足够的理由去崩溃甚至哭泣吧。
可大家还是勇敢的承受住这一切,坚持着,坚持着,坚持着。
大概到了七点左右的时候,有人建议就地扎营了,这种呼声越来越高。尽管当时已经看到了湍湍而流的水源,尽管已经装满了储备水,尽管已经找到了一条崎岖陡险的采茶路,尽管已经进入风景区,踩着人为铺垫的石台阶,尽管感受到农家村落的气息越来越近,似乎近在咫尺,尽管海拔高度已经从1300米急速降低,1000米、800米……可是尽管如此,大家还是想赶快找一块平地,扎营休息,隔日再战。因为体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想象一下,从早上六点多到下午七点,一连十几个小时,在未补给足够能量的情况下,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登山徒步运动,就算继续坚持着支撑,又还能坚持多久,支撑多久呢?
东方在考虑吧,毕竟整支队伍并不都是壮年小伙,相反,有体力相对很弱的孩子,戴着头灯赶山路,实在不是上上策,何况地貌、地形并不在我们的掌控之内。
最终大家到达一块相对平坦、宽敞的露营地,东方、北方和巴鱼三个人去探路了,其余人原地休息,如果这次探路还找不到村落,就原地扎营。他们的原则是尽量找到农家,哪怕在农家附近扎营,要隔绝掉在不熟悉的山里面扎营所能够遇到的一切危险。
这时,大家仿佛都舒了一口气,即便还是找不到农家村落,就地扎营的幸福也已经足够享受了。于是大家都瘫软在路旁,一片沉默,仿佛喉咙只要跳出半个音符,就会冲破最后一道坚持的心理防线,致使已经严重体力透支的身体倾刻僵硬。
大家的沉默声、呼吸声、心跳声,交织着流水声、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虫笛声、鸟吟声,偶尔还会交替出大自然特意演奏出的很多不知名的音符,伴随着这样一段象征生命、充满活力的曲调扎营入睡,一定会非常美妙,相信大家一定会甜蜜幸福整个晚上。
就在这曲高和寡的自然之声中,在头灯闪烁的夜色里,喝着清凉的甘泉,倒在茶路边,伴着对农家浅浅的奢望,我已经进入梦乡,灵魂仿佛飘了起来,一整天的坚持与疲累已经烟消云散。我们是如何到达的这里?我们是如何坚持的翻山越岭熬到最后?恍惚着,迷离着,糟了,我失忆了?
“大家快起来,前面有村子,找到村子了!” 。
“我们去农家院子里扎营” 。
巴鱼和东方的声音把我从梦里拽了回来,可还是愣了一秒钟,大概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吧。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得救了?我们可以立刻返回现代社会了?仙寓山,真的可以远去了吗?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答。
大家重新背起背包,拿好登山杖,整理好头灯,沿着崎岖、狭窄的采茶路继续向下走。海拔在急速下降,坡度变得越来越陡,脚裸的疼痛也越来越锥心。可时间,又被施了魔咒,变成蜗牛,慢吞吞的蠕动。沿采茶路奔向农家的过程,变得异常漫长和煎熬。真恨不得三两步就踏到农家院子里啊,倒在一望无际的星空下,任凭狂风暴雨、沙石走粒将我掩埋。这种急迫的欲望开始膨胀,导致情绪上第一次失控,开始极度烦躁不安,加上脚裸的疼痛,便开始磕磕绊绊,左右摇摆了,有几次差点跌滑进山谷,就只差匍匐前进了。老驴们开始发话,不要急,要稳住,已经找到农家了,更不要急。可是急迫的欲望已经冲破洪栏,早已汹涌奔流了。
大概晚上七点半,队伍终于抵达了渴望中的农家宅院,海拔200米左右。老乡马上开始烧水做饭,大家开始扎营。老乡用饱满的热情温暖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相信大家都会很感动,因为我们太需要这种来自农家的温暖了。
很快,五颜六色的帐篷就搭满了农家院,霹雳、阿宝和我所用的四人帐在生涩的搭建中颤巍巍的耸立起来,由于农家院子是水泥地,所以地钉没想到用处,后来是东方女儿告诉我们可以将地钉反插到帐杆里来增强帐篷的稳固性。这个小老驴,估计跟着老爸上山下水,徒步远足,已经具备了丰富的户外经验,看来我们三个人的驴行生活,真的才刚刚开始啊。
搭好帐篷,铺上防潮垫和睡袋。然后喝着热水静静的,静静的坐在石台上,欣赏着眼前的这幅画:清澈明亮的月色,大山脚下是蜿蜒前伸的公路和几块农田,一户农家院子里有着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帐篷;有的人在洗漱,有的人在整理背包,有的人在交谈,有的人则静静的坐着,目视前方;画里有善良淳朴的老乡夫妻忙碌的身影,有老乡小孙子的奔跑和那张稚嫩脸庞,还有袅袅升起的炊烟和电视机里五颜六色的影像。这幅画卷,就是一整天来我们梦里坚持着的渴望,我们终于勇敢的坚持到最后,终于在这幅画卷里面出现了,我们终于在这幅画卷里面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详、宁静涌上心头。这种安宁我至今都还能够体味得到,它是一种自我挑战胜利之后的坦然和平静;是狂风暴雨之后的点点露珠;是一条缠绵汩汩的小溪,静静的流淌在生命旅程的蜿蜒之中。
在这幅变换着的画卷里面,最引人注目的,是老乡的小孙子,一个四岁的小男孩。他见到我们的兴奋度,绝对不亚于我们看到他家房子的兴奋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兴奋的奔跑着,兴奋的喊叫着。童真,总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而大家唯一能够表达疼爱的方式,就是将背包里面好吃的东西送给他。我想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开始驴行生活,甚至奔走于世界各地,酣畅的体味着大自然的无穷魅力,但是此刻,他只是兴奋的满足于眼前的这一切,而我们,又何尝不是呢?我们也在满足于眼前的这一切。
终于开饭了,一天的疲劳和体力消耗,通通在老乡家的晚餐桌上被狠狠的发泄掉了。我们有一整锅的辣肠饭,倒也不枉可怜的北方一路上都背着大家的粮食。
生活在城里,山珍海味穿肠过,可都没有这一顿简单的农家饭来得香,来得真,这种味道,因为太复杂,所以太特别。
吃饱喝足,大家天南海北的闲聊了一会,就都不约而同的钻进睡袋,只有东方还坐在靠椅上看电视。我想他的心该是最累的吧?组织者自然而然会承受比别人更多的的压力和责任,虽然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开心的笑容,可是背后呢?也许没人会知道。这个时候,就让他享受一下轻松愉悦的时光吧。
帐外开始下起绵绵的细雨,我们三个人的脑袋里也跳起兴奋的音符。从低音跳到中音,再跳到高音,忽高忽低的窃窃私语声,全然没有了疲惫的包裹,只剩下雨后春笋般的清亮与新嫩,仿佛明天,我们还可以故地重游,并有足够的勇气再次战胜大自然所赋予的一切未知和挑战。
巴鱼的帐篷就在我们附近,印象中又是他把我从梦中拽了出来,醒后才发现其他人已经一言一语地热烈讨论着了,有的都已经开始起帐了,尽管当时天才刚蒙蒙亮。很快琥珀就来催我们起帐了,还看着我们的睡袋,感叹有三条绿色毛毛虫在睡懒觉。之后就是两个小老驴和小不点的捉弄,他们开始摇晃我们的帐篷,没办法,只能起帐。
早饭有红薯,大家一窝蜂的哄抢,有抱着碗的,有嚼着菜的,可瞧瞧男驴们,却稳坐泰山,颇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豪壮。可是,那你们就眼馋吧,我们可是要开吃了。
饭后大家合影留念,一连拍了几张,要珍藏住这次勇敢之行啊,珍藏住每一个人的笑容。时间突然变成了哈利波特扫把,飞了起来。在我晒了会儿暖洋洋的上午太阳之后,东方一行几个探路的老驴就回来了,回程的包车已经准备好,大家,要离开仙寓山了。
跟老乡告别后,我们走在通向回程包车的公路上,将相机对焦老乡家的房子和周边的风景,再抓拍大家的表情,回忆,大概就是这样诞生的吧。看到路旁树上的甜柿子,都来了兴致,摘到手里,吃在嘴里,甜在心里。有的柿子生得太高,下面的人,就只能看着流口水。这种快乐和满足,是都市生活里面找不到的,也是体味不出的。或许所有的这一切,就是户外运动的魅力所在吧,有挑战,有征服,有真正的苦尽甘来。总之回家的路,都是轻松愉悦且幸福的,何况还有一顿农家乐的大餐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去农家乐的路上,感觉心被填得满满的,这大概就是凯旋而归或者大获全胜的骄傲吧。
车子拐进一个村庄,农家乐到了。具体饭馆名字已经记不清了,但菜色还是很赞的,有一大锅干角面,味道相当不错。大家吃着,喝着,调侃着,说笑着,这桌吃完了,换那桌吃,欢笑声不绝于耳。当这餐农家乐结束的时候,这次的仙寓山之行也就圆满结束了,而且这一刻很快就到了。
回程路与来程路一样,都非常顺利,司机的车技绝对一流。到家后,脑子又是一片空白,或许所有极限挑战的勇敢跳跃都是如此的健忘吧!
公司负责人特许,第二天下午上班,充足的睡眠加上一上午的休整,使得我们三个人都出现了登山后遗症,主要是腿疼,肩膀酸,手掌布满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刺。不过相信此行的每个人都收获颇丰,有经验,还有回忆。
这次仙寓山之行,公司提供了几乎所有的户外装备,从用的,到穿的,样样俱全,设想得绝对周到。还提供了炉具和锅碗,每人还有一袋压缩饼干,可惜这次没用上。作为个人来讲,主要准备的是饮食。通过这次拉练,我认为户外出行一定要备全几样食物,首先是水果,虽然重,但绝对管用;然后是一两碗泡面,这是琥珀的建议,因为一般扎营,最先会烧热水,那泡面就可以食用了,能够及时解决饥饿消除寒冷;还有就是糖果,无论哪种,一定要带一些,这次吃的是其他老驴的糖果,在行进中能够些许缓解体能的消耗;最后就是压缩饼干,虽然这次没有吃,可是它绝对是解决户外探险中诸如迷路等意外的最可靠食物。
因为公司负责人是位户外经验非常丰富的老驴,所以除了出发前的户外知识传授外,还挑选了三条夏木尼BAAL睡袋。现在才体会到,睡袋绝对是户外探险中非常重要的装备之一。同时其温标只能作为参考指标,因为野外的天气和温差变化非常大,必须有充分的天气预估和辅助措施,以确保扎营睡眠的保暖性。最初看到BAAL睡袋时,觉得有点厚,还担心会不会热,但事实上,它的压缩性非常好,所占背包体积并不大,最重要的是,扎营那晚下起了雨,气温也突然骤降,而我们三个人却并没有感到冷。
现在我们明白了野外和城市的区别,也明白了夏木尼睡袋上人性化提醒的意义了:“睡袋的温标仅供参考,睡袋的保暖状况会因使用环境、使用方法及使用者的身体素质不同而有所不同。请要仔细阅读说明书,并在使用之前做好测试,同时还要仔细了解实际使用地区的天气情况,做好充分估计,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及危险!”
关于用的方面,除了基本的户外装备外,所带衣物,要厚薄搭配,以应对变幻莫测的天气;要带一件棉质的T恤,如果天气不是很冷,扎营时的睡眠会很舒服;速干衣也要有,对于突降大雨之后的行程会很有用;头灯、登山杖、手套、雨衣很重要,一定要每人配备;药品方面,创可贴和消毒药水要备一些,感冒药等其他药品也要备一些,数量可以控制,但一定要备。其他的,如果背包还有空间,最好带些补水面膜,当然不完全是为了美,而是可以很好的缓解晒伤的各部位皮肤,同时润唇膏、润肤霜,也要带着,尤其对于炎热干燥的季节非常管用。
值得一提的是,要根据自身的体力和整个行程来决定背包的大小。在琥珀的建议下,我们三个人觉得女性背包的容积在40升至50升之间较理想,但相对的,所携带的物品数量和重量就需要得到很好的控制。
这次仙寓山之行已经成为永久的回忆了,但相信在之后的驴行生活中,我们三个人会有更大的进步,也会战胜更多的挑战和困境。最重要的是,可以提高生存技能,感受一切来自于大自然的力量,勇敢的为了潜力而战,勇敢的使生命多姿多彩甚至充满传奇。
让我们,出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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