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绿绮 于 2010-9-21 23:33 编辑
第三十次登山旅行 ------ 鹰愁崖
时间:2010.9.3~2010.9.5
地点:嵩山
领队:叮当、山鹰
收队:雪狼
会计:叮当
本贴所引用照片均为山鹰作品,音乐大典为中国小新作品
峰
我们眼中的世界有多大,心中的天地就会有多宽,心底宽了,处处都将可以峰回路转!
鹰愁崖一带的山,峰峰相连、突兀孤立、英俊挺拔、陡峭险峻,它不像别的山那样一天只能攀上一座高峰或是整天围着半山腰转,这是一个不断翻越的过程,一天之内我们翻越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陡峭的山峰,每次走在山顶心中都会抑制不住的感慨豪迈一番,万物皆在脚下的感觉、风吹雾绕如沐仙境的感觉,几乎让人不曾留意疲惫与劳累。
坐在山顶望着脚下一座座俊朗的山峰,它们突然令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难题迎刃而解。
我知道上天对每个人都很公平,给你一些东西,就必然会拿走另外一些,所以每当我失去的时候就会跟自己说,是自己太富有,拥有的幸福和快乐太多,所以上天要收回一些来维持平衡。这样想了,就从来不怕挫折与困难,每逢人生低谷就跟自己说:好好努力,希望和梦想就在前方!不知不觉间,我把握住了走出困境的方法,但是却丧失了驾驭快乐的能力!
每当幸福和快乐满溢的时候,我总会惴惴不安地想:什么时候我又会跌入谷底?明天吗?还是后天?我不习惯这样长久的处于平静与安宁状态,仿佛祸事与我仅一步之遥,所以总也不能放松的去享受快乐,快乐于我而言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这个问题困扰我大概已经很多很多年,终不得解!
如果把鹰愁崖的一座座山峰、一道道峡谷,看成是我们跌宕起伏的人生。我们该怎样去应对呢?不如这样,当我们爬到一处高地,休息的间隙放眼去锁定下一个目标,预测一下通往下座山峰的道路有多坎坷,做到胸中有丘壑,早早的给自己希望,这样,当我们行走在谷底时就不会害怕与绝望,处于高位也不会担心失去,因为我们的前方还有另一座高峰等着我们去攀登,那里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让我们领略世间风景!这样想了,该拼搏的时候就努力拼搏,该享受的时候就安心享受。正所谓高处不胜寒,怕寒就驭寒!
小插曲 ------ 登封的驴友“嵩山”将我们接应到登山协会的一处活动地点安营扎寨,营地有两条大狗,我提议换营地,没人响应。
帐篷扎好后我想去洗手间,离营地有一段距离,正在考虑要不要喊上微尘一起,却听到她跟地方官说很困想马上休息,我不好意思打扰她,就犹豫着一个人走去,当我出来时……
呵呵,当我毫无防备的出来时 ,在漆黑的夜幕下有六道恐怖的绿光紧紧围着我,那是六只泛着绿光的眼睛,两条大狗警惕的直立着身子,离我不到一步远,伸着脖子似乎要冲我吼叫或是什么的,我愣了一下就放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冲营地喊:“叮当,有狗,两只,还有一只猫,呜呜呜…”,我这一哭,倒是两只狗仿佛被吓了一跳,同时向后退了一步,其中一只还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回走了几步,仿佛是因为我的表现而感到内疚,也像是在想这么的不按套路出牌,该怎样对付我,但是它们没有走开的意思,我就继续哭,直到老K用口哨声把它们叫走。
回到帐篷我就又开始无法控制的胡思乱想,我在想,如果不是出来爬山,我就不会见到蛇,不会有狗离我这么近,狗的眼睛居然发绿光,也不会一次次的为难落泪,不会在众人面前情绪失控。就这样想着哭着,哭着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慢慢地睡去,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开着直升机翻越鹰愁崖,直升机在半山腰摆POSS让我拍照……
如果哪次我的游记迟迟不能出炉,就是证明我在生病,生病的原因只有一个,在山上哭过下山后就会发烧,无一例外,这次生病烧坏了喉咙!我希望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鹰愁崖 ------ 很多人劝阻我去鹰愁崖,自己也认为那里十分险峻,去的人不会多,可是在9月4号这一天,鹰愁崖聚集了至少76名驴友,包括西华11人,卫辉5人,巩义40人,郑州20人,这其中还是以驴花居多,四十岁以上的人不在少数。
有人说走了嵩山就会对其他山脉失去兴趣,我也略微体会到了这一点,因为这里陡峭险峻、危机四伏,却也充满了刺激与挑战,当你走下来的时候内心会无比的满足与自豪,我迷恋上虐线,就是从嵩山的八龙潭开始,今天,我就要翻越这向往了一年之久的鹰愁崖……
越过九座山峰,中午1点我们来到了鹰愁崖脚下,这是一面直上直下的90度的岩壁,郑州的20名驴友走的是反穿,正打着绳索从崖顶往下下,他们选择的是鹰愁崖旁边一条之字形的下降路线。
叮当决定趁他们的绳索走之字形路线,他与雪狼、地方官几人忙着打路绳,这时我忽然看到90度的岩壁上有人在徒手攀岩,我用相机将镜头拉近,发现是我们队伍里的小新和老K,他们两人在没有任何保护的状态下攀上了崖顶,这面90度的崖壁才是我真正想要翻越的,我看了一眼叮当他们,朝着小新和老K的方向走去……
什么都没想,到了崖底我就开始往上爬,可是刚上了两步,就听到很多很多人冲我喊停,有我们队伍里的,还有外地队伍的,他们这一喊,我的士气就减了一半,再抬头看这面岩壁时,心里便生了怯意,但是仍然不想就此作罢,我仰望着它自言自语:“这面岩壁可真酷,我来就是冲着它,做梦都在想着从这里爬上去”。不知是哪支队伍的一位驴友接着我的话说:“那就从这里上去,我们的人已经在上面了,绳子马上就打好,这里并不难”。这一句话点醒了我,我的第一感觉不是有希望了,而是意识到自己脱离了组织,我决定归队,朝叮当他们的方向走去。这面岩壁我只是暂时放弃,放弃的原因是服从领队的安排,往后,我还会重来这里,从这面90度的岩壁攀上去。
叮当选择的之字形路线只是相对安全些,难度其实更大,当我攀到崖顶时,发现巩义的40人全部是从90度的岩壁攀上来的,我问一位40多岁的驴花感觉怎么样,她说很好,很容易就能上来,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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